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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莲幽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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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闲话  

2012-12-12 14:09:22|  分类: 青春年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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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闲话 - 一莲幽梦 - 一莲幽梦
 

在“周日偶遇”一篇博文里,我说自己像“窜条鱼”一样在人群中穿梭。细心的大建给我发来消息,询问这“窜条鱼”是什么品种的鱼?这下可将了我一军,“窜条鱼”是上海闲话的表述,学名怎么称呼还真不知道,遂向生活常识远超过我的老公求教。

“‘窜条鱼’就是‘孔雀鱼’呀,连这个都不知道。”

老公的话语中夹杂着讥讽。我现炒现卖,将答案告诉了大建。

“哦,那就是一种热带观赏鱼啦!谢谢你又让我学会了一句上海闲话。”

大建给我回复道。

其实要谢的人该是我,是大建的追问,才让我知道了“窜条鱼”的大名原来是“孔雀鱼”。由此联想到在北大荒时上海闲话和普通话之间的种种“穿越”。

下乡时,我从上海带去一个小小的钢精锅。一路颠簸,到了连里时严重毁容,好几处“瘪堂”,“拎攀”脱落,我去木工间想借把“捻凿”将“拎攀”捻上去,木工正是北京知青玉强。

“借我把‘捻凿’吧。”

什么“捻凿”啊?玉强摸了摸后脑勺,不知道这“捻凿”为何物。

“你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呀?”

“我要按个‘拎攀’。”

我用标准的普通话翻译上海话,念出来像在说外语。

“按个‘拎攀’?”玉强更是一头雾水。

“去把那‘拎什么’的拿来让我瞧瞧吧。”

我将钢精锅拿到了木工间,玉强一看,“嗨!不就是按个把嘛!”遂在工具箱中捣鼓出一工具。

我顿时眼睛一亮,“这就是我要的‘捻凿’呀!”

“这是改锥,”玉强边按把,便解释道。后来我才知道沪语“捻凿”的学名原来是螺丝刀,北方人则称为“改锥”。真是孤陋寡闻啊!

北方人学说上海话一般比较生硬,舌头转不过弯来。一日到食堂打饭,依次排队,北京知青七一排在我前面。到了窗口,伸出两指头:“要两‘火炬’”。负责打饭的是上海知青小刘,“什么‘火炬’,还五角星呢,这里又没有少先队队旗。”

在连里,七一以幽默著称,是说冷笑话的高手,小刘以为七一又在开玩笑呢。七一手指笼屉里的花卷,一脸认真地说到:“你们上海人不是管‘花卷’叫‘火炬’吗?”小刘这才恍然大悟。

咱连的秀琴是北京姑娘,嫁到了上海,成了阿拉上海媳妇。几十年过去了,京味儿丝毫未改。在大家的怂恿下,终于憋出了一句上海闲话“屁是不是”,而且用的是京腔,乐得大伙儿前仰后合。

不久前,浦江战友编辑部人员小聚,餐桌上,凤英大姐说了一则上海闲话闹出的误会。那年接来了70届上海知青,抵达连队时半夜三更,指导员亲临现场,对众人说,食堂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热面、馒头,大家先吃饭,暖暖身体。

“我们不要吃饭,要控告!”

人群中有人大声嚷嚷。

“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提,我们会改进,但是千万不要控告。”

指导员好言相劝。

“我们要钻进被头洞(被子里)里控告。”

这回是用普通话翻译的上海闲话。

“要‘控告’,而且还要钻进‘洞’里,”指导员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。经老知青一番解释,才知道原来这“控告”(困觉)是要“睡觉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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